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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有了寫文的感覺,憑著一時的情緒打了一長串,眼看就快打好了,結果一個操作失誤,全給刪了......為什麼lof沒有復原的選項!我沒另外存檔啊!!絕望。

【Dunkirk】Freshman (Tommy/Philippe 無差)

快被選課虐死了,想報社。
致力產步兵組糧,我要平衡市場。

此篇中心主旨:選課選不到怎麼辦?跑加簽啊。加簽加不到呢?呵呵。


警告:
現代大學生AU
私設有
OOC可能有
惡搞可能有
沒有完整文體
部分改編自真實事件
其實這是篇抱怨文(x
  
  
  
 
Freshman 

(Tommy/Philippe 無差)
  
  
 
1.
Alex剛踏入學生餐廳就看見一片黑壓壓的人群,頓時有些絕望。

臥槽!現在才剛過十一點,你們吃午餐要不要那麼早啊?
他垂下嘴角,一邊在心裡碎唸,一邊四處張望,試圖找到能容下兩個人的座位。
他本是約好了直屬要談事情,誰知道學長臨時有事不能來。Alex思忖著自己一個人吃飯沒啥意思,就把遠在宿舍的室友Tommy叫了過來。
一開始Tommy是拒絕的。他正面臨學分危機,選課系統又偏偏每日下午就關閉,他怕耽誤了時辰會選不到課,死都不願跨出宿舍一步。後來是Alex好說歹說,並承諾會幫他佔好位、買好飯,他才勉為其難地答應了。

然而現在的情況卻相當不樂觀。
Alex看著擠滿了人的餐廳,腦海中浮現Tommy那張性冷淡的臉默默揚起眉毛的樣子......,他禁不住打了個寒顫。如果他現在搞不定,Tommy絕對會殺了他的!!
他眼帶期盼地在餐廳裡晃了一圈,卻仍是一無所獲。
他嘆了口氣,懷著壯士斷腕的心情解鎖手機,從密密麻麻的通訊錄裡找到Tommy的姓名,顫抖著拇指按下撥號鍵。
然而!就在他把手機舉到耳邊的瞬間,他瞥見在某個不起眼的角落裡還有張空桌子!Alex從沒有像現在一樣那麼地感謝上帝。儘管那裡還坐了一個人,不過那都不是事兒!
他也不管電話接通了沒,迅速結束通話,撒腿奔向他的救命之地。


2.
Philippe是新來的法語助教。
其實他壓根就不是語言學專業,但不知怎的就被自己的指導教授丟給法語系系主任做TA了。他嚴肅懷疑這其中有什麼骯髒的交易。
好吧,也可能什麼都沒有。說不定只是因為他是法國人?
Philippe看著眼前魅力十足的法國女人,決定暫時忘記自己的交易理論。
不知道主任結婚了沒?他思忖道。

之後,才剛接下助教職務不到一周,Philippe就已經想回到過去打死被系主任美色迷住的自己。
還沒開學就有一堆資料要整理,開學後又更是忙碌。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他要做的事有雙份!雙份!
他就知道他的導師不安好心!想追人也不要利用自己的學生啊!
雖然Philippe氣憤地屢屢想翻桌,但無奈導師在專業領域裡頗富盛名,而且平時人也不錯,只好頂住疲憊繼續幹活。

而今天,他好不容易在近十一點時結束工作。才剛買好飯,在擁擠的餐廳裡蹭了個位子,一個人影就從一旁竄出,啪地一聲把手機拍在桌面上。巨大的聲響把Philippe嚇了一跳,剛送到嘴邊的湯匙嗑上門牙,疼得他想罵娘。
「不好意思,這裡有人坐嗎?」青年笑著問。
以一個真的感到不好意思的人來說,他的笑容有點太過燦爛了。Philippe癟嘴,搖了搖頭。
「謝謝。」明明沒人說請坐,青年卻自顧自地把背包放下,從裡頭翻出了錢包,「不好意思,請你幫我顧一下位子啊。」說完又揣著錢包飛也似地跑走了。
Philippe被他搞得莫名其妙。
於是他決定不理會青年,低頭吃起他的午餐。

這家號稱法國餐館的店出的菜一點都不「法國」。南瓜濃湯稀得不像話,奶油滑順綿密的口感不見蹤影,南瓜味淡淂跟廁所裡毫無作用的芳香劑一樣,切丁的洋蔥在浮著黃色油狀物的湯裡載浮載沉。原本應該是堅硬的法國麵包因為受潮而濕軟,也不知道到底放了多久。
Philippe捏起一塊麵包蘸著湯水吃,眉頭緊鎖。他有些想念法國了。

就在他神遊家鄉的當口,身旁的椅子被粗暴地拉開,來人把自己摔進椅子,翹起二郎腿,雙手交叉在胸前,大聲地抱怨:「Gosh!Alex你能相信嗎?我竟然離標準學分還有三門課!喔,你他媽的最好今天別跟我談你的蘇格蘭學長,否則我就直接告訴他你喜歡他!我也真是搞不懂你,喜歡人家又不去追,你是懷春少女嗎?」
Philippe被嚇得湯匙都掉了,他目瞪口呆地看著剛剛霹靂啪啦飆完一大串話的少年。
「嘿,你怎麼不說話了......Oh, shit...」少年轉過頭看他,也愣住了。
他倆面面相覷。
「嘿!Tommy你來啦!呃…...你們怎麼了?」Alex回來了,高興地和好友打招呼,卻發現氣氛有點尬。
Tommy僵硬地轉過頭瞪他,眼神凶狠又委屈。
Alex:???


3.
Tommy簡直快瘋了。
好不容易考上了一所不差的大學,想說之後可以好好享受自由了,哪知道要處理的事卻變多了,才剛剛開學就快忙得要死。
特別是這該死的選課!
Tommy盯著電腦畫面,兩條眉毛快擰成拔河用的粗麻繩。
之前好不容易從密密麻麻的課程中挑出幾個喜歡的,原本信心滿滿,覺得自己一定會選上。系統結果出來,呵呵好樣的,二十幾門課只中了四門。總學分連最低門檻都不到,離標準還差了三門課。害他又得從頭看起課程,試圖找出那些名額有剩而且還沒有停開危機的。
神啊!請拯救祢迷途的羔羊吧!
Tommy嘴裡胡亂祈禱著,動動滑鼠看起了下一頁資訊。

這廂Tommy在忙著,那廂Alex卻因為撩不到漢子而黯然神傷,最後決定讓竹馬兼室友陪伴自己,填補內心的空虛。
看吧,人和人的差距那——————麼大。有人忙到快砸電腦,卻有人閒到蛋疼。

當鈴聲響起時,Tommy差點失手把手機砸到牆上。
「我拒絕。」他嚴肅地拒絕了Alex吃飯的請求。
「別這樣嘛。親愛的Tommy求你了,你忍心看著你帥氣的Alex哥哥孤家寡人一個嗎?」Alex在電話的另一頭捏著嗓子撒潑。
「Alex,我發誓,你再提一次,等你回了宿舍我一定打到你學長看了你就跑。」
他小時候絕對是他媽的瞎了狗眼,才會覺得Alex好看還一直黏著他。想起兒時的往事,Tommy悔到腸子都青了。

然而他最終仍是捱不過Alex的軟磨硬泡,答應了這臨時的飯局。媽的。

和電腦戀戀不捨地道了別後,Tommy快步走出宿舍樓,往學生餐廳疾行。
他的腦袋三分之二想著選課,三分之一想著待會兒要怎麼損Alex。不,他才不會因為同情而放過他。得了,那傢伙連告白都沒有,哪來的情傷。
想到Alex奇葩的暗戀史,Tommy忍不住對空氣翻了個白眼。

Alex比Tommy大一點,今年剛升大二。由於興趣和個性類似,跟直屬學長有很多接觸,然後就很老套的日久生情,卻不想連朋友都做不成而不敢告白。
「你以為你在演八點檔嗎?還是長壽劇?」第一天搬進宿舍就被迫聽竹馬情史的Tommy不爽地說。
「不,Tommy你不懂。{朋友}和{情人}之間不是Λ而是V,就算可能相關係數r也在0和0.3之間。」
看著垂頭喪氣的Alex,Tommy只想說:道理我都懂,可是你一定要用數學去解釋嗎?不是很懂你們理科生。
最後Tommy只是拍拍他的背,收拾一下行李就上床睡覺了。

揣在兜裡的手機震動後開始唱起歌,把Tommy飄散的思緒拉了回來。他看都沒看來電顯示就接起來,電話那頭聲音有些吵雜,他Hello了幾次也沒人答話,過不了幾秒又被掛斷。他疑惑地看了一下來電紀錄,是Alex。他突然有些擔心。

急急忙忙趕到餐廳,他一眼就看見角落裡那一頭蓬亂的捲毛,人家正安心地吃著飯呢。
一想到那通令他擔憂的電話,可能是對方不小心按到的,Tommy就感到一把無名火起。
忍不住粗魯地坐在他身旁,大聲向他抱怨。通常Alex會在這之後嬉皮笑臉地接過話,可是這次卻沉默了好一會兒。
該不會他其實告白被拒絕了,傷心得很??
Tommy關切地轉頭看向自己身旁的人,才發現頂著那頭一樣亂七八糟的捲髮的,並非自己的竹馬,是一個陌生的青年。
操,今天絕對不是我的日子。
Tommy在心中掩面哀號。


4.
「咳咳、總之,我叫Alex,他叫Tommy,我們是朋友。你呢?」因為Tommy羞惱得不願開口,而Philippe尚未從震驚中恢復,所以現在是由Alex主導局面——其實主要是因為他很閒,而且看熱鬧不嫌事大嘛。
「......Philippe,也是Gibson,英文名字。」
「法國人?」Alex問。Philippe的英文說得不太好,有濃厚的法語口音。
「法國人?噢,是,是的,我來自法國。」Philippe恢復正常後,一直拿眼偷偷瞄Tommy,導致他並不怎麼專心在和Alex的對話上。
Tommy被他盯得紅了耳根。
「你是交換生?怎麼會想來英國讀書?」Alex把他們的小動作看得一清二楚,但是比起好友可能有的戀情,他比較想先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交換生?」Philippe聞言歪了歪頭,像是第一次聽見這個詞一樣疑惑。「不,不是讀書。來英國是工作。」談到工作,他終於肯正眼看對面的Alex,激動地在空中比劃著手勢,「工作,很累、很累的工作......!教授,沒有良心,文件一直丟給我!跑去和Mal女士聊天!不帶我!一個人在辦公室,雙倍的文件!」
法國人的詞句大多時候並不連貫,遇到不會的時候就用表情和手勢替代。
像牙牙學語的幼童。

看著Philippe急切想要表達的樣子,憐愛之意在Tommy心底悄悄泛起。法國人說話時睜大的眼太像個天真的孩子,Tommy莫名地想要揉揉他卷曲的髮,或者親吻他的額頭和臉頰。心底最柔軟的地方像是被羽毛輕輕掃過,教人禁不住要咯咯笑。

也許他真的笑出聲了。因為,看啊,Philippe瞪著他脹紅了臉,噘起嘴不說話啦。
「抱歉,Philippe,我沒有笑你的意思。」Tommy坐正,努力壓下嘴角,認真地給Philippe道歉。
「嘿,兄弟,你不會這樣就生氣吧?」Alex小心翼翼地問。他心裡已經準備好笑話Tommy如何搞砸這一切。
Philippe搖了搖頭,卻仍是沉默。
「嘿,Philippe,你剛剛提到Mal。是法語系那個美女主任嗎?」Alex試探性地開口,他剛剛聞到了八卦的氣味。
「是!是的!Mal女士是大美人!配教授可惜啦!」提到美女,Philippe的眼睛又亮了起來。法國人啊!
「教授?是哪個教授啊?你說的工作是當誰的助教嗎?」
「是的,我是助教。原本是教授的,但教師讓我幫Mal女士。」Philippe的表情有點哀怨,「可是教授自己也不工作,我有了雙倍的工作!」
「那麼,你是碩士還是博士呢?又或是已經畢業了?」Tommy趕在Alex繼續挖八卦前提出了疑問。
Philippe看著他,笑得賊兮兮:「是的,博士。我大你很多很多,你該稱呼我Monsieur。」
「Monsieur?」
「Oui. Monsieur Guilet.」
「Monsieur Guilet. Bonjour.」Tommy彆腳地活動著唇舌。這次換Philippe笑了起來,Tommy覺得自己整顆頭都在冒煙。
「法語,你說得不好。我笑你,咱們扯平啦!」他的語氣那麼開心,兩眼還笑得彎起,Tommy覺得自己被丘比特的箭給射中了,心跳快得要承受不住。
他手肘撐在桌上,身體前傾,稍微侵入了Philippe的私人空間。Philippe疑惑地看著他,他舔舔乾燥的唇,腦中拚命搜括能成為談資的字句。
然而在他終於發出聲音之前,Philippe低頭看了看手錶,慌忙起身,丟下一句:「晚了,我該走啦!」就跑得不見蹤影,連桌上的餐盤也沒收拾。

操。

「說真的,現在誰才是懷春少女啊?」Alex無情地嘲笑看著Philippe離開的方向出神的Tommy。
「......Alex,他是說他在當Mal教授的助教吧?」很顯然Tommy並沒有在聽他說話。
「呃,應該是?」
「很好,我決定了。我要去加簽法語課。」Tommy眼裡燃著雄心壯志。
「......喔,祝你好運。」於是Alex「善意」地沒有提醒他,這學期Mal教授開的是法語二。

—End—


後記:
Tommy在發現自己不能選修Mal教授的課時暴打了Alex一頓。
後來Tommy大二了,但他沒有繼續修法語課,因為Philippe跟著建築系的Cobb教授回法國了。
他沒有Philippe任何的聯絡方式。
這是個悲傷的故事。
但是Alex和他的直屬學長在一起了,Tommy每天都想打死這對狗男男。

—True End—

原本看到想要的課加選上了,想說還是改成發糖好了。但是結果上的那堂不是我要的,So...you know.
然後我個蠢貨還把自己原本有的兩堂課弄沒了(。
累覺不愛。

真實事件只有Tommy選不上課和餐廳爆滿這兩件。如果我大學生活再多事一點,它很有可能發展成一個系列?
不說了,我要去舔自己的傷口(x
希望你們看得開心,能的話留個評論吧。
就這樣了,再見。

想。看。虐。

【Dunkirk】五次Tommy抓住了Gibson的手,一次他沒有

梗源自於 @燕歌三绝 ,已取得同意。
(如果覺得有被虐到的話請譴責上述人物(x
(其實我覺得不虐

耶,我又來荼毒大眾了(˚ω˚)/
此篇又名 "Top-down & Bottom-up"。
想歪的請自己去面壁,這裡的Top和Bottom不是性方面的意思(沒人會想到那裡去#
我想說的top-down和bottom-up是人類的認知歷程,前者是直接從腦中截取相關資訊,後者是建立相關資訊到腦中。
簡單來說就是我們看nopasanada大大的文大多都刀(bottom-up),於是我們下一次看到她的文就會認定又是刀(top-down)這樣。
然後因為這是前幾天新訓時學長姊給我們科普的,所以我可能有理解或舉例錯誤的地方,歡迎指證。

Warnings:
1.Tommy/Gibson 無差
2.有對原劇情做些微更動
3.很短,超短,極度短
4.確認可以接受再往下閱讀





五次Tommy抓住了Gibson的手,一次他沒有



(Top-down)

1.
Tommy接過陌生士兵遞給他的水,他們帶著泥沙的指尖輕觸。

2.
下防護欄時,Tommy握住了那擁有一頭深色捲髮的士兵向他伸出的手。

3.
在接過那人拋出的繩子時,Tommy發現他一路上的逃難同伴的手比他的更冰冷。

4.
回到海灘上的那一晚,Gibson攙扶著他躺下,自己則彎起身子側臥一旁。
對,Tommy知道了他的名字。
什麼?喔,不不不,他們仍沒有交換姓名,只是Tommy瞄到了他的軍牌。

5.
他拉住了Gibson,他分明拉住了。
可是不斷湧入的水流卻將他們勘勘相握的手分離。

Gibson在原地掙扎。

有什麼東西纏住了他。

這個念頭劃過Tommy的腦海,他想潛得更深去救Gibson,Alex卻把他拉出了商船。




(Bottom-up)

+1.
Tommy的手費力伸出浮滿油汙的海面,有人拉住了他。
因長期閉氣而缺氧的大腦在高聲歡呼,他無端地心生期待。

他最終被拉離了海面,在生與死的臨界點。
他大口喘著氣,瞇起眼,試圖看清拉起他的人的面孔。
他看見了逆光下耀眼而柔軟的金髮,他的心臟一陣緊縮,嗚咽哭訴著它的疼痛。
然後他忽然想起,那跟著該死的荷蘭商船一起消失海中的法國佬甚至都不叫Gibson。

Tommy倏地慶幸臉上的海水未乾。
 

-End-

就是丟個腦洞這樣。
跪求帥氣善良又美麗的天使大手們撿去寫或畫(._.)

總之就是關於攝影,大概算是AU?
不管飛官組、陸軍組、月石號組都可以。
具體來說就是電影裡確定活著的一方搞到了一台相機,然後就正好在倫敦那邊拍照。鏡頭對準了泰晤士河,觀景窗裡橋和大笨鍾(在對岸)在右邊,彼岸在上三分之一左右的位置,行人在鏡頭前來來去去。
本來想抓住人空的時候按下快門,結果突然看見電影裡確定死亡或生死未卜的一方站在觀景窗左三分之一有些靠中的位置。穿著粗呢大衣,因為寒冷縮著肩,可能還叼著一根煙?
拍攝的一方愣住了,出現在觀景窗裡的人忽然回頭,對著微笑。
那是一個很好的畫面,攝影師瞬間按下了快門。卻猛然醒悟這是一場夢境,或者一抬頭發現那人不過是自己的幻覺。

嗯,打完發現這腦洞好具體啊hhhhh
不要問我為什麼照相機的畫面描述地這麼詳細,之前打工被人像&群像虐得有點要瘋(。
明明我只是萌萌的新手,為什麼要這樣對我._.)

總之,大陸都上映了,應該會有人領我的腦洞吧?
啊沒人領梗的話,我就......等天時地利人和再自己動手好了(欸

[副四副]驚堂木06(下)

(接上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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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陳皮呢,是個花簽子。
講白一點,就是個練武奇才。再白話一點?打鬥對他而言是本能。
要是江湖上哪個正當門派收了這樣的弟子,定是要喜不自禁,傾盡所有要讓那弟子出人頭地。
可惜教陳皮長大成人不是武林,而是街頭。他一切所學皆是為了生存,不管手段多麼骯髒齷齪,只要能活下去便是王道。

而張日山就不一樣了。
雖然不是本家,但好歹也是張家人;張家多少算是正經人家,他打小修習的便也是正經功夫。長大後在軍營裡接受的訓練同是為了生存,可也沒人會在訓練中下殺手。
因此,像陳皮這樣步步殺招,一出手就直取人性命的,張日山還是頭一回遇到。很快便招架不住。
然而陳皮沒有因爲佔據了優勢而放過他,他仍在追擊。

輸了就會被殺掉。

張日山看見陳皮眼裡的瘋狂,惶恐地意識到。
生命被威脅的認知讓大腦警鈴大作,求生本能替代了套路章法,使他亂了陣腳。情急之下他掏出腰間配備的槍,槍口抵上陳皮的眉心。

「呸!小兔崽子,想殺了你陳爺爺我是嗎?啊?」陳皮沒有絲毫退卻,反而抓著槍管步步逼近。「殺啊!來啊!開槍啊!有種你開槍啊!」
堅硬的金屬嵌入陳皮的皮肉,在他眉間壓出一道青紫的印子。

張日山的手在顫抖。

他想告訴陳皮冷靜點,殺了他對他倆沒有任何好處。他開了口,卻發不出聲。
他不應該表現如此。跟著張啟山這些年,他不是第一次拿槍指著人了,也不是第一次被人威脅,他不應該這麼不鎮定。
可如今他卻在發抖,他在害怕。
害怕什麼他也不知道。

或許一個初長成的少年本應如此反應。

看著張日山恐懼的眼神,陳皮倒是冷靜了下來。他一把甩開槍,往張日山跟前吐口水。「啐!會怕就別把王八盒子*拎出來甩!」語罷,他轉身就走,留下張日山在原地收拾情緒。


後來他們就養成了習慣——張日山有事沒事就會到江邊找陳皮切磋,實際上就是找架打。陳皮從不過問張日山到底為什麼發瘋,反正能打架對他來說也是樂事一件。

如此一來二往,兩人的身手倒是真的見長了。


-tbc-

*王八盒子:我忘記在哪裡看到民。國時期似乎是這麼稱呼配槍的?有錯誤請指正。


我發現寫一篇文真的不能時間跨度太長,會忘了自己原本想寫什麼,還會嚴重發懶😂
不過我大概不會棄文?畢竟做人要有始有終。
然後我今日依舊短小,嗯。

【Dunkirk】二十字微小說

我實在忍不住想發文!!雖然我知道我手頭還有欠債沒還,但是Dunkirk真的很好看啊啊啊啊啊!!
大家九月一號一定要去看啊!
這邊雖然很早就上映了,但是沒錢看imax也沒錢二刷,so sad。等有錢了都下檔了(。

好,廢話不多說,開始吧。
以下有Gibson/Tommy和Colins/Farrier提及。斜線無差,我只是照字母順序。
超字數是肯定的。

劇透有,閱讀請謹慎。

 

 
Adventure(冒險)
他們跟著高地兵團溜進了那艘擱淺的船。


Angst(焦慮)
士官長的腳步聲在木橋上來來回回。
 

Crackfic(片段)
他們看著絕望的士兵往冰冷的海水裡走去。

 
Crime(背德)
他在沙灘上發現了英兵的屍體,他感到萬分慶幸。

 
Crossover(混合同人)
1.據說Winnant上校曾有個同性情人。
2.Farrier平安回家後,當了東倫敦的老大。*


Death(死亡) 
Tommy沒能抓住法國人費力伸出的手。


Episode Related(劇情透露) 
-我們送他們回去是為了什麼?!
-為了下一場戰爭。


Fantasy(幻想) 
離開敦克爾克之後,Tommy偶爾會夢到自己抓住了那隻手。


Fetish(戀物癖) 
Farrier總喜歡弄亂Colllins那頭柔軟的金髮。


First Time(第一次) 
Pete第一次送朋友遠行,也是第一次,那麼恨一個人卻又替他感到悲哀。


Fluff(輕鬆)
Tommy是因為排遺而認識Gibson的。


Future Fic(未來) 
敦克爾克是場失敗的戰役,卻為盟軍之後的勝利奠下基礎。


Horror(驚慄) 
敵軍的轟炸機掠過他們頭頂的藍天。

Humor(幽默) 
-什麼時候漲潮?
-六小時後。
-我以為是三小時!?
-看,還好你是陸軍,而我是海軍,對吧?


Hurt/Comfort(傷害/慰藉)
家那麼近,你幾乎可以從這裡看到她。


Kinky(變態/怪癖) 
戰爭結束後,Tommy喜歡上深色捲髮的法國女人。


Parody(仿效)
Tommy希望Alex能閉上他該死的嘴,像他一樣安靜地睡覺。


Poetry(詩歌/韻文) 
德國人包圍了他們
從陸、海、空三處襲來
家,被戰火隔絕在遠方
他們仍未放棄希望


Romance(浪漫) 
有那麼一個晚上,他們沒有忙著逃命,只是一起坐在沙灘看星星。


Sci-Fi(科幻) 
Gibson復活了,被改造成納粹德國的終極人形兵器。


Spiritual(心靈) 
戰爭把那名坐在潛艇上等待救援的士兵的心靈徹底損耗殆盡。


Suspense(懸念) 
一部電影,兩個姓名未知的主要角色。*


Time Travel(時空旅行) 
Tommy回到過去,拉住了Gibson,不讓他上那艘擱淺的船。


Tragedy(悲劇) 
Farrier飛越了邊境線,燒毀了飛機,數個冰冷的槍口抵著他。


Western(西部風格) 
Gibson掉進流沙中,死了。


Gary Stu(大眾情人(男性) 
飛官Farrier不管到哪都有許多仰慕者。


Mary Sue(大眾情人(女性) 
那年瑪麗蓮夢露才十四歲。*


AU(Alternate Universe,平行宇宙劇情)
21世紀。
感謝上蒼,他們只是普通的大學生。

 
OOC(Out of Character, 角色個性偏差)
Gibson是個聒噪的人,而Alex則不愛說話。

 
OFC(Original Female Character, 原創女性角 色) 
她是一名護士。她想回家,最後卻死在了驅逐艦上。


OMC(Original Male Character, 原創男性角色) 
其實還有一些法國人混進了英軍裡。


UST(Unresolved Sexual Tension,未解決情慾)
整整十天,他們連個手槍都沒空打。


RPS(Real Person Slash, 真人同人)
Nolan實力蘇著Tom Hardy。*
 
 
   



*1: 電影《黑幫傳奇》裡Tom Hardy飾演在倫敦東區惡名昭彰的科雷兄弟。
*2: 沒名字的角色一個是由Cilian飾演,患有PTSD的士兵。另一個是Gibson。
*3: 伊戰的軍中情人是J.Lo.,二戰時期我只能想到瑪麗蓮夢露。
*4: 因為這部片裡湯老師戲份多到根本是裏主角,盜夢裡Eames存在感又極高,我認為這條RPS是合理懷疑(不

[副四副]驚堂木06(上)

這麼晚才更,我這次真的不抱歉(欸
好啦,我是很愧疚啦,啊反正很少人看拖更也不會死啊!又不是不更(閉嘴
原諒我卡打戲,我真的不會寫。
近日沈迷歐美圈無法自拔(。

以下正文:
-------------



-6-


冬日的暖陽透過層層疊疊的樹葉撒了下來,光線穿透陳皮輕闔著的眼皮,教他從短暫的小憩中轉醒。
他眨了眨眼,甩甩頭,試圖驅散夢裡往事帶來的心煩意亂。
樹上傳來一陣鳥鳴,不甚清醒的腦袋把那解讀為噪音並無限放大,惹得陳皮頭疼,而鈍痛又帶來煩躁。
煩上加煩,他一怒之下從隨身的囊袋裡抓出一把鐵彈子就往樹梢打。

他並沒有特別瞄準某處,對鳥兒來說這就是一場機關槍掃射。
幾隻無辜小鳥不幸中彈,當場死亡的自由落體下墜,屍體重力加速度直直擊中路過的小軍帽。

「疼!」

熟悉的聲音吸引了陳皮的注意力,他坐在樹枝上往下看,剛好那有一雙桃花眼的小軍爺也正抬頭看他。
張日山一手捧著尚有餘溫的屍體,一手拿著自己的軍帽,委屈巴巴的神情出現在他仍有些稚嫩的臉上,像個被欺負的小奶狗。

陳皮忽地就笑了。

「笑什麼呢。你好端端地打鳥作甚?餓了?」
張日山看著陳皮原本堪比鍋底還黑的臉,在和自己對到眼的瞬間亮了起來,不到一眨眼功夫又眉眼彎彎,笑開了嘴角,一陣小小的漣漪在他心底泛開。
「呸,你哪隻眼看到你陳爺爺我笑了?」陳皮垂下嘴角,抿唇怒目而視。「不過還真有些餓了。」他突然想起自己打中午碼頭的工人散後就待在這兒了。
這想來也奇怪,陳皮最後一句話是說得輕,差不多是喃喃自語的程度了,卻仍被張日山聽得分明。
「我買了糖油粑粑,自己下來拿。」張日山把撣了撣軍帽,安回自己的腦袋上,從披風的口袋裡掏出不小的荷葉包。
他不自覺露出的笑容有點太過燦爛了,陳皮考慮了一下他在糖油粑粑裡下毒的可能性,最後決定向飢餓妥協。

不過那張愚蠢的笑臉真的讓人看了很想打。
於是陳皮的確也這麼做了。

他在一躍而下,在半空中甩出了九爪鉤,鋒利的金屬直逼張日山,妄圖取其首級。
對於陳皮的突襲,張日山一點也不意外。他微微側頭,退後一步,九爪鉤鏘地一聲插在他腳邊,而陳皮落在他前方一步之遙。

這個距離確實有些過近了。

張日山下意識地聳起雙肩,站直了身體,心臟不受控地快速跳動。
相對於張日山的緊張,陳皮眼裡只有他的糖油粑粑。他瞅了一眼張日山,發現對方愣在原地,並沒有要把食物遞給他的意思,陳皮便微微俯下身去拿——這時候陳皮是比張日山還高上那麼一些的。
因為手短,陳皮在拿過食物的時候自然又靠近了點。

他嗅到了小軍爺身上乾淨的肥皂味。

太近了。
他本能地感到危險。

陳皮拽著九爪鉤、揣著糖油粑粑,向後跳出了張日山的私領域範圍。
「你作啥子來這?」他嘴嚼著食物,含含糊糊地問。
「就練功唄,還能做啥?」張日山摸摸鼻子,拒絕承認那河口潮濕的氣息離開自己時,內心感到的一點小失落。


聽到這,各位該感到疑惑了。這張日山好端端的怎麼要找陳皮練功呢?練的又是什麼功呢?
事情該從陳皮日常翹掉訓練的某日說起。

有道是:「夏日炎炎正好眠」。那時陳皮正敞著衣服,躲在樹蔭下乘涼打盹。忽而一陣規律且熟悉的腳步聲躂躂襲來,停駐在他身旁不到一尺的距離。在來人止步的一霎那,他睜開眼,看見張日山沉著一張小白臉瞪著他。王小玉般烏亮的眼眸向來風光明媚,此時卻幽如千尺之深的桃花潭。
陳皮一句詢問都趕不及說出口,張日山就掄起拳頭,往他臉上招呼過來。
「你瘋啦!!」陳皮堪堪閃避,擦過的骨節在他顴骨上留下血痕。
張日山一眼不發,一腳踹上陳皮的肚子。
陳皮痛得彎起身子,用手壓著傷處,抬頭怒視著張日山陰鶩的眼,殺心漸起。
他瞅準張日山身上的弱點,一個箭步猛攻過去。



-tbc-

才發現自己更新字數都好少😂

不正經電影觀後感

對不起,我實在忍不住了,請容我吶喊一下:為什麼沒有太太寫或畫Nick/Vails的同人啊啊啊啊!!!這兩個明明那!麼!萌!最後還一起浪跡天涯了啊!

好了,吶喊完了,讓我們繼續吧(#

以下是照著電影時序的吐嘈:(除了有引號出現的部分外,其他都是我腦內活動。放心,我沒有在電影院講話)

※旁白出現(倫敦地鐵挖到十字軍墓)

我:等等,為什麼木乃伊電影需要旁白?還有這個聲音好耳熟啊!喔!嘿!我想起來了!羅素克洛喔喔喔喔喔!(期待)

※羅素出場

友:「這個人好眼熟喔,他是誰啊?」
我:妳拉我來的結果妳連演員表都沒查嗎!?是說羅素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這是在說電影會很高大上囉?

※探墓場景

我:女主帥!哈哈哈哈哈Nick誰讓你手賤,看被詛咒了吧!喔天啊,牠咬我什麼的,不要太撒嬌!這倆應該會有很多文!(然而並沒有

※公主吸收精氣

我:不知道死了跟被木乃伊強吻了哪個更悲哀......

※Nick升天

我:You raise me up~~

※神魔館

我:這電影好像一點也不高大上...(失望)

※Hide出現

我:喔喔喔喔化身博士!天哪羅素怎麼可以又帥又可愛!

※木乃伊游泳

我: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們是前面搞爆破特效錢用完了嗎?後面那個木乃伊腿上有肌肉欸哈哈哈哈!喔,等等,那個十字軍的手臂23333!這肌肉線條也太明顯了23333

※Nick捅自己

我:你捅跟公主捅是有不一樣就對了啦,幹嘛剛剛不讓公主捅你?看,還不都變成Set了,另外我以為此處應有公主下跪?嘿,公主就這麼死了?認真?

※Nick復活Janie

我:不不不不,為什麼你們突然愛得那麼深沉!?我跟我姊感情那麼好,這種情況她也不會復活我啊!而且理由一定是死都死了,復活幹嘛(...為自己默哀

※Nick帶著Vails浪跡天涯

我:讓我們紅塵作伴活得瀟瀟灑灑~策馬奔騰共享人世繁華~

出了電影院之後,我跟好友說:「妳如果敢像男主對他基友那樣對我,我一定跟妳友盡。會復活人了不起嗎?這不代表妳可以肆無忌憚地拉著我可愛的小生命去冒險犯難啊!」好友表示不是很想理我。So sad

總之,好友的心得是阿湯哥好帥❤️
而我的心得是次奧!還不如拐妳去看神力女超人!

不過我倒是很期待化身博士,羅素萌萌噠❤️

[副四副]驚堂木05

我有罪⋯⋯自從六月畢業後我就徹底放飛自我,沈迷網路,無法自拔。看到有人按了喜歡才想起這事,十分抱歉。
這一張很短小,就是個過渡章,請諸位海涵。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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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陳皮的身世瞎掰注意!



-5-


事實上,陳皮並不知道自己真正的名字到底叫什麼。
他一生下來就沒爹沒娘,打小便在城隍廟的乞丐堆裡廝混。自他能記事以來,周遭的人都是陳皮、陳皮地叫著,他自然便把它當作自己的姓名。
但在他模糊的記憶裡,似乎有那麼一個人為他取了名、定了字,似乎曾有那麼一雙溫柔的臂彎在夜裡輕晃著他,直到他停下哭鬧,恬靜入睡。

可到最後他也分不清,那是他記得過於清楚的夢境,還是存在於他無法觸及的從前裡的真實。



他向眼前面容精緻的男人報上自己的名字,由著男人抽了一下嘴角,對這怪異的稱謂發表無聲的評論,而後搭著他的肩臂扶他起身;由著那菩薩面目的女人挽著他進了那鐵皮盒子*,領進了家門。
他沒出半點聲響,內心毫無波瀾,寂如幽潭死水。

直到丫頭將自己的帕子沾溼,為他擦淨泥濘和血污混雜的臉龐。


「以後,這兒就是你的家了。」


女人笑得眉目慈祥,目光真誠而溫暖,好似他兒時在江邊迎接的初春第一抹朝陽。
從濡濕的帕子上傳來的熱度和女人捧著他臉龐的掌心微涼,直直燙進他心底,教少年眼底的冰霜迸裂,化為春水。

胸口莫名地騷動著,陌生的情感迅速滋長蔓延,流竄四肢百骸,要將他佔領。



陳皮驀地想逃。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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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皮盒子:對,就是汽車。我只是想體現陳皮沒文化(。